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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竹语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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擎天柔指、淡笔轻描。折叠心音、安然方字。 青案涉水、摇橹拨香。落花词阕、烈念倾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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彩色童年——红色(原创)  

2011-01-10 09:23:32|  分类: 散文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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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馨竹儿青青

 

 燕儿从小不在父母身边,她的童年留在了乡下。

外婆只有妈妈一个孩子,从5个月大的时候燕儿就和年迈的外公外婆生活在一起。

      燕儿有着黑珍珠般大大的眼睛,在长长的睫毛下面特别灵光,配上她白白胖胖的圆脸活脱一个小洋娃娃。要知道乡下这么大的孩子黑黑瘦瘦的居多。外婆养着这样的尤物爱不释手,总抱着她去赶集,惹得许多陌生人都驻足观看:乡村里哪来这么个可人的娃儿呀,是谁家的呀?于是外婆就会搂紧了生怕别人抢走一样,满脸洋溢着骄傲:俺外孙女儿!人家拉着长腔啧啧应道:咦,跟个人参娃娃一样啊!咋长的呢?

      外婆去哪儿都带着燕儿,像自己的孩子一样。3岁那年燕儿跟外婆坐火车出过一次远门,那时起燕儿有了记忆。人生第一次坐火车,屁颠屁颠的跟在外婆后边翻山越岭去参加一个亲戚的婚礼,看到新娘穿着血红血红的婚袍,抱着个奇大奇红的苹果。回来时人家送袜子,她就挑了鲜红鲜红的一双,尽管很大,前端都要折起来才能穿。那时她就喜欢了这种喜庆的颜色。

      无忧无虑的长到六岁,外公把燕儿送到村中的育红班,教室就是一间瓦房,里面是泥垛墩儿担长木板做的桌子,各自从家里搬来小板凳坐着,每天跟着民办教师读aoe,学算术。

      在众多孩子中,只有燕儿不是本村的孩子,而且聪颖可爱,深得老师喜欢。那么小的孩子们就有了嫉妒心理。他们排斥她,不跟她玩儿。放学以后,那些调皮的男孩子就手拉手挡在路中间不让燕儿回家,嘴里还齐刷刷的喊着燕儿是外来的孩子。

      燕儿是个要强的孩子,小小的心儿也感到无助和孤独,但她从不哭,也从不跟外公外婆说起。至今燕儿都记得每次艰难的回家历程,她不明白他们怎么会有那样浓重的排外心里。

      终于有一天,在孩子们推推搡搡之中,燕儿的额头磕到了小石桥的栏杆上,鲜血顿时混着委屈的泪水溢满了燕儿的小脸,孩子们吓得四散逃掉。有好心的村民叫来正在大队部开会的外公,惊愕的外公看着满脸是血的孩子,迅速扯掉身上的白布衫,包住燕儿的头,背起一路小跑赶到县医院,两里多地没歇一口气。时下已是医院下班吃饭的时间,医生见这么个血淋呼啦的孩子,忙丢下饭盒,赶紧清理伤口:恁深呀,露着额骨呢,得缝针!孩子小,头部不能麻醉,直接缝!

      燕儿疼的狠命的哭,浑身抽搐,外公的心疼得刀绞一般,别着头不忍看。闻声赶来的燕儿的姐姐那时14岁,可着劲地按着发抖的燕儿不能弹腾,也吓得嘤嘤地哭着。

      这样的小伤不用住院,处理完以后天已黑透,燕儿已哭得筋疲力尽,头蒙蒙的昏昏欲睡。外公买了两个火烧(烧饼),全被饿极了的燕儿吃掉了,(姐姐至今还耿耿于怀:我也饿急了呢,也没分我一个!)当晚燕儿烧的很厉害,以后很多天没去上学。

      外婆抱着燕儿到那些肇事孩子的家里轮番大骂了一通,那些家长竟也没一个敢还口的,可是解了恨,燕儿的额头上还是留下了一条缝过七针的疤痕,至今都用刘海遮着,倒也并不影响她美丽的气质。

      自那时起,燕儿不再喜欢红红的颜色,那样的颜色下有着伤心的记忆。

  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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