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擎天柔指、淡笔轻描。折叠心音、安然方字。 青案涉水、摇橹拨香。落花词阕、烈念倾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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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中的第二个母亲【竹儿原创】  

2012-05-11 21:43:34|  分类: 散文落心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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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中的第二个母亲【竹儿原创】 - 馨竹儿青青 - 馨竹儿青青

 

 

生命中的第二个母亲

 

 文/馨竹儿青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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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总是在十分安静的时候,思路才豁然清晰,哪怕只在时间沙漏的缝隙里,都能流出诸多的往事。母亲节将近,而我的整个神经里闪现最多的,却是我母亲的母亲的影子。

     她出生于上世纪二十年代,是个执拗却不封建的老太太,她用她独有的刚强与坚韧,在那样的年代里追逐爱情,破除包办婚姻,并用她勤劳的近乎痴狂的瘦弱身躯给了孙辈们母爱。

     外婆出生时家境殷实,但却不顾父母拦阻,执迷不悟的嫁给了父母双亡给人家打长工且比她大八岁的外公,图的,仅仅是因为人好。这是她被问起时一脸幸福的答话,她不懂得说爱,因此我们无从感受这是不是那个年代纯粹的爱情,他们在困苦中相依43年,直到外公生病去世,她执意独居到75岁,才从乡下搬来与母亲同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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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十七岁时,她有了我的母亲,这也是她一生中唯一的孩子,因为那时她还太小,不懂得怎样照顾更多的婴儿,以后的2个都因为生病延误医治夭折了,而之后她由于患病再不能生育。她留着他们小小的衣帽,深深的藏在一个红木雕花的箱子里,直到有一天,被只有几岁的我们淘气的翻箱倒柜拿出来顶在身上时,引发了她惊天动地的嚎啕大哭,我们唯有惊恐,躲得远远的筛糠,满脑子的不解却再不敢去碰它。

     养儿方知父母心。多年以后,在我生下自己孩子的那一刻,我明白了一个母亲的丧子之痛是怎样的撕心割肺,也逐渐的知道对于那两个孩子的愧疚,她是怎样加倍的以爱付诸于孙辈的身上。

     她是个生在封建时期却很开明的家长,她崇尚恋爱自由,婚姻自主。所以从她自己,到我的母亲,到孙辈们的婚姻她从不干涉,并且给予精神甚至是物质上的支持,这样,母亲才得以脱掉旧式婚约,自由恋爱嫁给父亲,我才会重蹈母亲的覆辙,冲破重重障碍、无视一切的嫁给了忠实的爱情。

     每每想起,有她在,这是多么幸运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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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外婆喜欢孩子,所以从出生到学龄前,我们姊妹几个都在她乡下的院子里长大,而父母亲都远在城里,所有的生活起居都由外公外婆照料,那种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生活至今难忘。

     外公去世后的15年里,外婆寡居在乡下老宅独自生活,经营着两三块农田,以她瘦弱、逐渐衰老的身躯挑起一个家庭的重担。

     春天里槐树开花了,她以近七十岁的身板架起梯子爬到树上捋洋槐花,做成槐花蒸菜;麦收季节,她割下地头里青嫩的浆汁浓香的小麦做成捻转(河南名小吃,是把小麦煮熟后,稍微凉一下,拌点食油,然后拿到石磨上推。麦粒经石磨挤压搓揉后,被捻成小细条,然后,清炒或凉拌食用,具有更多的氨基酸、粗纤维等对人体有益的成份);秋天,她将红薯磨成浆液,洗出红薯粉欠,做成粉条......只因这些,都是城里的她的那些孩子们小时候爱吃的食品。她总是起早做好,趁着新鲜,搭两小时长途客车赶到城里,若遇家中无人,她就托邻居转送,不曾吃饭不曾喝水转头回到乡下......冬天,她将自己圈在窑洞里一匹匹的织布,做成一床床的单子。在今天,那都是纯天然的棉布,柔软而舒适,每个孩子的嫁妆里都存着十几条,全都出自她柔弱粗糙的双手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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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上学的时候,每逢寒暑假,我们都会和她一起过,每次离开,她都远远的站在场院高处抹着眼泪目送我们走过田埂。渐渐的,风中的她,腰便不再挺直,要强的性格依旧挡不住岁月的催促。她,在那15年里苍老了许多。

     即便如此,七十多岁高龄的她仍然爬上七楼帮我照看我不满周岁的孩子,帮我操持家务,将孩子养的白白胖胖。

     她的晚年,仍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陀螺,生命不止便永不停下。她有一手很俏丽的女红,每个孩子小时的红兜兜上都有她自创的刺绣。她将家中废旧的衣服拆洗后做成鞋垫,加上绣品做成虎头靴,拿到菜市口卖。收入的每一分钱她甚至不舍得买水,不舍得坐公交,而是发给孩子们做零花。每年,她都拒绝子孙们给钱,而是用自己的劳动所得给孩子们发压岁钱,面对这样一位85岁的老母亲,是我们这些懒惰的孙辈们都观之汗颜的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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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现在,这个安详的老人正在电视前看戏,她还穿着我买的红上衣,她说,她喜欢红色,于是,我每年生日都给她买一件,她会满脸的幸福,快乐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在镜子前照来照去。也只有这个时候,我才会感到那么一点点的欣慰。

     母亲的爱无以言表,母亲的母亲,情深似海,恩重如山。数十年的寒暑,看着她一丝一丝的遍生华发,一条一条的沟壑刻上额头。

     岁月催人老,多年含辛茹苦哺育我们成长的她正逐日老去,我唯有在这属于母亲的节日里最深切的祝愿——我生命中的第二个母亲,健康长寿,平安、幸福的安享晚年!也祝福全天下的母亲,天天开心,健康、幸福! 2012年,母亲节快乐! 节日快乐,永远年轻! 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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